她咬牙切齿行礼:“臣妇安远伯夫人见过永嘉郡主。”
沈圆圆松开自己娘亲的手,站到石头上,“你们都给我听好了,我阿娘,是摄政王妃的生母、摄政王的岳母、是我永嘉郡主的亲娘,你们谁敢不敬,临安长公主第一个不放过她!”
一句话抬了四个身份出来。
瞧着最没分量的,却是最可以肆意妄为而不受罚的。
这谁还敢驳斥?
众位夫人敬权势,齐齐行礼,“臣妇谨遵永嘉郡主训示。”
不服,憋着。
银牙咬碎,也无济于事。
难怪人人争权夺位,江佩蓉还是头回感受到明目张胆“做恶人”的快乐。
沈圆圆再次牵起自己娘亲的手,“阿娘,我们走。”
安远伯夫人到底还是不服的——这些夫人都是不服的,见沈圆圆走远些,她便立刻道:
“也不过就是个外室,连封休书也不配有,在这里装什么?”
沈圆圆没听到,有人听到了。
新贵族与旧世家不对付已有多年,郑金福和方汀互看一眼,郑金福上前来,同沈圆圆见了礼,蹲下握着她的小手,道:
“郡主心善,只怕有人不识好歹呢。”
沈圆圆立刻回过头去,恰好那安远伯夫人不知死活回头朝江佩蓉翻了个白眼,被圆圆瞧见。
“这位夫人也老大不小了,你家中便没有长辈教你规矩吗?”
纵然这是郡主,可她毕竟只是六岁稚子。
当着一众勋贵夫人的面,说出这样的话,对安远伯夫人来说,无异于巴掌上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