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好大的口气,还你的夫人你来守护?你算个什么东。”
郁捕头连一声痛呼也没有,便只感觉眼前花了一下,鼻头挨了一击,脑袋朝后仰去,他连退好几步,被牢头扶住。
他的鼻血流得很是丝滑。
不等他回过神来,墨承影先开口道:“我在大夏有金银千万、田地千万亩,谁若是将这郁捕头拿下,我可赏他别院一间、白银千两。”
“金银千万、田地千万亩?”牢头自然不信,他持刀指着墨承影,“你怎么不说你是皇帝?”
沈雁归将胳膊往前伸,一张银票垂落:足足一千两。
“如此,可信否?”
“想用银钱收买老子的人?”郁捕头抹了一把鼻血,“来人!将这娘们的衣裳扒了,她身上有多少银钱,都是你们的!否则你们全家都别想活!”
狱卒们瞥着银元宝,被迫提刀上前。
“等等!”
他们之中虽有有甘愿给郁家当狗的,亦不乏为了活下去,向郁家低头的人,沈雁归将手一拦。
“你们可要想清楚了,郁家的人占你们的良田、抢你们的妻女,不把你们当人看,你们当真要为这种人拼命吗?今日他们能将无辜之人关进牢狱之中,明日也能将你们送到断头台下。”
两边牢笼里的无辜百姓也在不停帮衬,一部分狱卒开始动摇。
牢头是郁家八竿子难打的远亲,靠送人情得了牢头这个差事,他是舍不得丢的。
“愣着做什么?都想死吗?”
狱卒们刀向前、人往后,犹犹豫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