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派人去驿站问了话,那边说是还没有收到最新消息。
官员们便是渴着、饿着、内急也得憋着,一点点风吹草动,立刻站直。
待过申时,驿站那边才派人来传话:
摄政王已经走了。
“走了?去哪儿了?”
郁顾明这一整日差点没晕过去,现下被人扶着坐在路边,两股颤颤,正饮着蜜汤。
“说是王妃想在重阳节登山,便转道岳州,要从岳州那边回京,现下可能已经快到了。”
“你个混账东西,这么重要的消息,为何不早早来报?”
郁顾明当即命人将驿站传信的小卒打了一顿,回城马车上更是骂骂咧咧。
“狗王爷!害得老子将衙门都烧了!竟然走了?老子还真是高估他了。”
“人在高位久了,世间万物唾手可得,哪还能保持从前模样?”师爷道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
自己在陵州知州的位子上,尚且无法抵御诱惑,更何况是他?
郁捕头为着摄政王过来,这两日没少挨打受骂,心里一堆委屈,将兄长送回院子之后,转头便来了牢中。
“来人!将昨日那两个奸夫淫妇,给老子提上来!”
狱卒过来打开牢门,指着沈雁归和墨承影道:“你、还有你,你们两个!出来!”
牢中众人多半大字不识,却也晓得王妃和王爷身份贵重,无人点破二人身份,纷纷站到沈雁归和墨承影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