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州郁顾明听到这个消息,拍着桌子站起来,“齐荣不是说摄政王不会来陵州吗?”

“兄长莫急,此事不过是街上不懂事的小孩乱传,未必是真……”

郁捕头的话还没说完,衙役急匆匆进来禀告,“大人,不好了!驿站那边传信过来,说是摄政王仪驾明日便要入城。”

“可当真?”郁顾明扯着衙役的衣领。

“当真!千真万确!驿丞说对方持有摄政王府金令,让您准备着明日卯时去城门口接驾。”

这便是破山做的第二件事。

衙役出去,郁顾明在堂中来回踱步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
郁捕头脑子里只有金银、女人,他没有办法、也不会想办法,一心只在自己兄长身上。

“兄长,现下如何是好?”

郁顾明正烦着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“说了多少遍,在衙门里头要叫本官知州大人!”

郁捕头脸上肥肉直颤,捂着脸委委屈屈道:“哥,我知道你着急,可也别打我呀。”

“你个蠢货!”郁顾明手指戳着他脑袋,“明日摄政王过来,你若叫错,我们九族不保!”

“我、我知道了。”

“要自称卑职!属下!你个蠢猪蛋子!老子平日便是太纵容你了!”

师爷上前安抚,“大人,当务之急,得要先将行宫腾空。”

郁顾明冷静下来,“你!”他指着自己弟弟,“现在立刻带人去行宫,将里面的女人,全都挪去别处。”

“应该不用吧?那王爷连老太后都能喜欢,咱们行宫里的姑娘,个个如花似玉、年轻貌美,伺候他不是正好?”

郁捕头鼠眼一转,无所忌惮,“怕什么?说不准咱们姑娘给他伺候高兴了,还能赏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