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叶解开,肉香混着淡淡荷香,钻进沈雁归鼻腔,她睁开眼,城门口道路两旁,十个摊贩,六个挂着陵州烧鸡的旌旗,台面上皆摆了小山高的烧鸡,摊贩皆是十几二十岁的青年,身形魁梧。

“咱家的鸡养在山林里,吃的是山谷地龙,喝的是溪水清泉,整日在山林里跑,鸡肉紧实、入口弹牙,夫人尝尝。”

烧鸡青年眼明心亮,切下一小片,热情邀请沈雁归品尝。

沈雁归想起城门外那些老百姓的闲聊,进了城,谁跟你说话也别搭、卖什么东西都别理,最好看也别多看,否则便是自找麻烦。

她很好奇这个麻烦能有多大,伸手接过鸡肉,闻了一下,里头没有添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药,再尝了一口,点头道:“还不错。”

“夫人喜欢,少爷便给您夫人买一只吧。”青年十分有眼力,忙不迭将荷叶烧鸡包好奉到墨承影跟前,谄媚道,“看二位像是初来乍到,陵州乃好客之州,便给二位算便宜些。”

青年瞧着泛着金光的衣裳料子,将心一横,“就二两银子。”

沈雁归惊呼,“你说多少?”

不是沈雁归小气,二两银子都够维持一户人家一个月的生计,京城的烧鸡都卖不出这个价,而且他说完二两,其他烧鸡贩脸色也明显有些惊讶。

“少爷夫人这通身的气派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出来的,这二两银子还不够二位身上一只袖子的银钱。”

明明是沈雁归在质疑,青年却瞧着墨承影道:“夫人持家俭省是对少爷您的爱,少爷您不会连只烧鸡也舍不得给夫人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