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墨承影发现,他的卿卿若要说理,里外都是她的理。

“好好好,是我思虑不周,平白叫娘子生气,我该罚。”

不过这确实是好事,他们将来可能要遇到很多危险,她能懂得凡事以性命优先,他也不必担心日后若是两人分开,她会为了什么物件不顾自身安危。

譬如他的那块玉佩。

沈雁归拉他坐在火堆旁的小土堆上,“衣裳脱了吧。”

“纵然夫人所求,为夫无有不应,可这大庭广众,又有诸多女子,这要求委实过分了些。”

墨承影有意拢着衣裳,他是不惮在沈雁归面前做小伏低装可怜的,被针扎一下,都想要夫人吹吹,可真要受了伤,他却又不愿叫她瞧见。

尤其是这桑妞也在。

墨承影总觉得这个桑妞看自己的眼神,透着一股不满和嫌弃,仿佛……卿卿嫁错了郎,一朵鲜花插在。

唔,他不能说自己是牛粪。

“不打紧。”墨承影握着沈雁归的手,“到了陵州城,夫人想怎么处置,便怎么处置。”

他越是这般将话往偏处带,沈雁归便越清楚,伤得不轻。

她从胸口内袋抠出一个荷包,里面是随身的外伤应急药物,她摸了颗药丸生塞到他嘴里。

“什么?”

“你夫人亲自配得十香软筋散,兼具合欢之效。”镇痛止血药,沈雁归也跟着胡说八道道,“现在就把你推倒,当众吃干抹净!”

说着她便来扒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