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委屈道:“大当家的着实瞧不起人,好歹用我们女儿威胁威胁我们,偷我女儿的尿布,算什么意思嘛?”

“尿、尿布?”

齐荣伸手一捏:软的!

拆开一瞧,当真是屎尿布。

齐荣忙不迭甩手,身上仍沾了污物。

墨承影颇为骄傲道:“我家靖宁下午刚拉的,新鲜的~比你干净多了~”

“真是蠢到没边,哪家孩子被你那般举着不哭?”

齐荣倍觉耻辱,一声令下。

“撤!”

随着这一声,持刀包围的山匪迅速后退,接着一声哨响,埋伏在林子里的弓弩手、山崖上的投石手,全都冒了头。

哗啦啦。

飞矢如雨,邦邦邦,钉在车轿和山体上。

马儿中箭嘶鸣,试图挣脱缰绳逃跑,但是羽箭太多,它们全都倒下。

沈雁归和墨承影手里的刀快速旋转格挡,叮叮叮,几乎已经成了一个寒光闪耀的平面。

那些个箭矢几乎擦着他们的身体落下去。

两人用车轿做掩体,山上又滚下巨石,轰隆隆,迫使他们离开车轿的掩护。

而对方的飞箭仍源源不断。

齐荣站在黑影里,大声得意道:“墨承影,今日之死,全系你咎由自取!你若要怪便怪你爹!!怪你出生皇家!!怪你自己残暴不仁!!!”

墨承影听声辨位,手腕转动,数枚飞矢掉头,逆着箭雨精准射向齐荣。

黑暗中隐隐传来一声吃痛,兼带骂娘。

林中出现火光,飞箭成了火箭,而且比方才更密集。

两人体力尚可,手中刀却已经告急,再这样下去,他们非得成为刺猬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