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未曾瞧见江佩蓉,而是一群生面孔,心里免不了担心。

“怎么不是阿娘?”

“今日之事发生突然,夫人在北城,还没来得及过来。”青霜回答。

墨承影生气,“谁让你们送姜夫人去北城的?”

青霜不是晚冬,有话就直说了:“王妃。”

墨承影狠狠看了青霜一眼,将她扯开,自己坐在床头。

待紧紧握着自家夫人的手,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些。

沈雁归痛得正迷糊,乍看到一个男人,还以为故去多年的哥哥,“哥哥,你来接我了……”

“卿卿,是我,我来了,我来了。”

“景明?我怎么看到你了?哥哥、景明……我是不是、要死了……”

“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!是我。”

墨承影握着她的手,放到自己脸上,“你看,是我,真的是我,我真的来了。”

稳婆忧心:“这么下去不行的,大人孩子都会有危险,王妃用力啊。”

沈雁归头一次生孩子,她就像雨夜摸黑过大江,巨浪滔天。

他来了,她的心才安下来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自己害怕、想他,想埋怨他怎么才来,疼痛愈发剧烈,她开口说不出别的,只能骂他攒些力气。

“墨承影!你个混蛋!啊!我再也不要生孩子了!”

她来之前,她多少有些强撑,这般一骂,精神放松。

稳婆看到了希望,“对对!王妃继续骂,不、不是,王妃继续用力,再用点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