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区域混进了病患,原本在这个区域的人害怕被感染,一个个携着包裹要离开北城。

殷县数十万户、城域面积自然是大的,平日里进出口有八个,现在只留东西南北四个正门,由军中调来的四品大将军带兵在城外扎营驻守,日常与主出入口南城门一样定时开关,其他全都封死,连小道都派人守着禁止出入。

现在北城乱了,大家不仅冲区域封卡,还试图冲城门。

“二十八那对老夫妻便已经亡故,竟不做任何应对,只一味隐瞒,这群混账是怎么当差的!”

知州昨儿夜里得到消息,也没有第一时间上报,妄图凭一己之力改变局势,连夜过去,这会子传出消息,已经病倒。

沈雁归看着临时递上来的奏呈,气得想要摔桌子。

殷琦主动请缨赶往北城,“下官有罪,愿亲自前往稳定民心。”

“还往里冲?你们是打算一个接一个送死是吗?”

北城出事他固然有罪,却不是问罪的时候。

眼下用人之际,一个人恨不能掰成两个人用,殷琦有殷琦的责任。

北城需要有人过去,最佳人选,其实是沈雁归,她既能定民心,又能参与治疗。

只是这波感染波及范围之广、速度之快、情况之凶猛,远超想象,最早进城包括摄政王府府医在内的九名太医,南城只留了李医首,北城派去三人以及太医院十三名大夫,全军覆没。

她若过去出了事,只怕东西南城全都会乱。

现下还有谁既有官职在身、又会医术,一人多用呢?

沈雁归手指点着桌面,“温知州而今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