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儿,你莫要因为日前他在城楼下那两句话昏了头。”
“我没有,他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青霜对着破山的画作,一一解释。
“那——这个猪蹄呢?下次不送肘子,送蹄子?怎么横着?两只猪蹄在鼓掌吗?”
“才不是。”
青霜方才好一点的脸,又红了。
“那是什么?”
青霜嘴角抖了抖,分明是想要压住笑意,又压不住,“不知道。”她害羞着跑出去了。
信留在桌上,沈雁归替她收了。
只是收起来之前,她研究了一番,横竖看不懂。
心里不由打趣,日后若要行军打仗,请破山来写联络密信,再叫青霜破译,中途被人截了去也不怕,毕竟他写的东西,除了青霜,谁也看不懂。
为了避免人员走动,造成新的感染。
翌日,米面鱼肉一车一车往城中送,一整天全城车轮声不绝于耳。
虽然分到各户手里的肉并不多,可也总算能够过个年。
只是禁令未撤,甚至除夕夜从下午开始,城中还增加了巡逻人员,将出门的人赶回去。
天黑以后,街上黑漆漆、空荡荡,丝毫没有过年的味道。
别苑摆了几桌年夜饭,即便是过年,谁也不敢放松,桌上本该装酒的壶里,全是热茶,沈雁归以水代酒敬大家,新的一年要继续努力,又给别苑的人分了压岁钱。
城中几个烟花铺子的掌柜病死了,外头也不会运这些危险的东西进来。
侍卫长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几支小烟花,青霜、晚冬几个丫鬟在院子里燃着、跑着、笑着。
沈雁归在廊下坐着,看着五颜六色的光,景明之前一直着急回京,紧赶慢赶,没想到他们还是留在纪州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