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大花楼,他还将你送来,可知不是个值得托付的。”

谣言本身便全是漏洞,原就不需要解释,她们但凡肯睁眼瞧瞧,这能够罗雀的街道、恍若死城一般的殷县,便能知晓花楼之说无稽。

可是她们宁愿以死留清白,也不愿睁眼看一看。

沈雁归语气里带着疲累,中气不足倒显得愈发柔弱,她扫一眼众人。

“诸位之中不乏人母,敢问我挺着这样的大肚子,能做什么?”

诸位娘子这才注意到沈雁归宽松衣袍下,藏不住的肚子,一时间声音小了下去。

也只是小了下去。

毕竟当了人母的,也知晓怀孕的某一阶段,是可以行房的。

沈雁归不想举例,说已经有女医徒在协助大夫、治疗患者,因为她不能将那些接触过患者的医者,叫到她们面前来证明。

何况叫来了又怎么样?

当人们不愿相信真相的时候,真相在她们面前,也不过就是一场戏。

沈雁归也懒得多解释,只道:

“照顾患者不止需要勇气,也得学习一些基础的医术,自明日起,三日内,我会亲自为大家授课,这三日你们只在这个院子里,一应吃喝有专人送来,三日后你们若还是执意不肯,我会下令,开城门,送你们出去。”

院子选在城门附近、靠近主街,东侧小楼开窗便能瞧见主街上的事情,沈雁归做此安排,便就是为了让这些人自己去看真相。

主动过来的人,对这话自然没有太大反应,但是被迫过来的,便是瞧见了希望。

“真的?”

“我们王妃一言九鼎,何曾骗过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