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者,须绝驰骛利名之心,专博施救援之志,微臣并无求赏之心,惟愿行医救人而已,若此番命丧于此,乃是天意。”李医首自行军便随摄政王,他说得直接,“微臣愿往,生死无悔。”
温院使和李医首表态之后,其他众人也纷纷跟随。
“只一人。”
温院使回头从人群中拉出一个少年郎来,“孙家二郎,年方十六,先帝时期六州大疫,他祖父与叔祖父,为救人而亡,此番其父与其兄,皆不幸去世,微臣斗胆,请求王爷,留其在城外,保孙家独苗。”
“我从小蒙父亲叔伯教诲,知人命至重,温大人好意,可二郎力弱,不敢辱没家风。”孙二郎年纪虽小,一脸倨傲,他抱拳跪下,“还请王爷允准二郎进城。”
温院使一番劝阻,孙二郎心志愈发坚定。
李医首双手插在袖中,坐在一旁,幽幽道:“心是好的,奈何医术不行,着急进去送死,回头还得劳我救你,浪费。”
这话不中听,却十分中用。
孙二郎:“……”实力不允许,无法反驳。
瞧着孙家二郎眼神暗淡,墨承影道:“不止城中需要大夫,城外亦需要,营地驻扎的将士,每日往来,难免有接触,若不加防范,那么城中也会失去保障,所以除了二郎之外,诸位还需商议再留两位。”
众人一番商议,决定让温院使留下,他毕竟年迈,若是感染,只怕生机渺茫,还有一位同孙二郎一样,也是医徒。
苍旻入帐,“回王爷,第一批自愿进城的将士,已经集结到位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