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王爷方才在看月亮,可现在也不是月半啊?”破山一时恍然一时迷茫,“王妃会不会写错了?”

“你懂什么?”

墨承影笑意深深,“卿卿这是想我了。”天底下再没有人比我更懂卿卿。

破山嘴角扯了扯:“王爷而今愈发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这才一夜,王妃哪里就想您了?”

墨承影十分笃定,他家卿卿脸皮薄,晓得信件会经旁人手,不好意思明说,那千言万语,便全在这两字之间。

“‘灯半昏时,月半明时’,怎么不是想本王?”

城外进城的信,不必转誊,他坐到案前,想着卿卿如此思念自己,自己少不得要回一封浓情蜜意的信。

毛笔吸饱了墨汁,准备大干一场。

破山实在懂不了,“王爷,您要是给王妃回信,就帮属下同青霜解释一下和江秋影的事儿,属下昨儿出来,瞧她似乎还是不愿搭理我,这事儿还得趁早解释。”

“你让本王给你写信?”墨承影提笔望着他。

“属属属属下不敢。”破山双手抱拳,低着头但其心不死,“要不然您大发慈悲,帮属下捎一句话也成。”

“说!”

“捎句清楚的,这胖啊瘦的,青霜那脑子也看不懂,没的还以为我骂她,您就同她说,想吃什么告诉王妃,属下帮她去弄。”

墨承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