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将沈雁归打横抱起,沈雁归双手环着他脖颈,脑子里乱得很。

“我怀疑冯妧清被人当了刀子,而不自知。”

“赫连珏?”

沈雁归嗯了一声,“赫连珏比你早重生,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提前布局一切,冯妧清自认是执棋人,其实也是局中子,赫连珏派来西域商人入夏,制造瘟疫,利用冯妧清的能力,放出谣言,甚至还搞出一桩认母之事,他以为临终托孤于你是泰山压顶的责任?”

“不,他不会这么想,以我对他的了解,若不能要我的命,恶心恶心我,也会叫他心中畅快。”

墨承影冷笑一声,“或许那个江氏并非寻常百姓,而是出身青楼,或者是什么更卑贱的奴隶,他觉得我叫了那样的人为母亲,便是对我极大的羞辱。”

这般一说,沈雁归觉得还真是赫连珏能做出来的,“幼稚!”

别说没叫母亲,便是叫了,墨承影也不觉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
他将沈雁归放到床榻。

早膳送来,沈雁归喝了半碗粥,便被强制要求躺下。

沈雁归握着墨承影的手,“你都不想知道,采莲同我说了什么吗?”

她若想说,早就已经说了,何必现在来问自己这样一句话?

那件事除了和她娘、妹妹有关,势必还关乎自己,甚至采莲所说之事,删繁就简最后只剩自己。

但是都不重要了,卿卿现在就算想说,墨承影也不想听,他现在心里只有一桩事——在更多意外出现之前,送她离开。

“不急这一时,你先睡觉,我审完那个采荷再说。”

“如果采荷是赫连珏的人,那她不是已经死了,就是已经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