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,难当大用,可还能沉得住气说明身边有人在指点。
沈雁归起了玩心,将锦盒往回收了收,“妹妹方才的意思,不会是在说——那晚不是误会?”
她语气恍然,盯着江秋影的目光,一错不错,“妹妹不会是真的想杀我吧?”
江秋影被她瞧得眼珠乱动,心跳错漏,“我没。”
“王妃娘娘明鉴。”采莲跪下去,她说话中气十足,声音盖过江秋影的声音,“江小姐因为那夜的冲动,深感自责、夜夜难安,对娘娘您绝无半分杀心。”
“那夜?”
沈雁归低头看着这个机灵的丫头,窗台下偷听的人,应该就是这个采莲吧?
“你不是才进别院吗?你怎知这些事情?”沈雁归问。
采莲声音毫无波澜,头也没抬,“江小姐夜夜忏悔哭泣,奴婢便是想不知也难。”
“原来如此,倒真是本王妃多心了——你们都去外头站着,本王妃要与郡主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孟冬、晚冬都不愿意,“王妃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
亭子里便只剩下沈雁归和江秋影。
江秋影接过檀木盒,沈雁归却未放手。
“王妃嫂嫂这是何意?”
“江姑娘,人贵自知,你自幼长在乡野,连宫中礼数也不知道,以你这样的身份,若在殷县寻个捕快与你相配,已是高攀,何必不自量力非要攀附皇家呢?”
“我是我阿娘一手拉扯长大的,阿娘是王爷的生母,王妃瞧不起我,可知也是瞧不起王爷?!”
江秋影瞧见身后来人,立刻将话锋一转,“攀附皇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