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二人正要出门,晚冬从外头跑进来,“王妃王妃,不好了。”
得亏是两边反应都快,各自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慌慌张张做什么?”青霜一只手虚虚拦在沈雁归肚子前,“惊了王妃的胎,你担待得起吗?!”
晚冬立刻跪下去,“王妃恕罪。”
“起来回话,又怎么了?”
“那个江、江小姐从偏院搬到客院了,就在咱们院子旁边。”
意料之中的事,沈雁归往院子外头去,在月洞门前撞见墨承影。
“一大早便往外跑,便就如此想念夫君?”
墨承影拉着沈雁归的手,转头回屋,“先用早膳。”
青霜往外头看了一眼,赶紧跟上两位主子。
丫鬟们正在上菜肴,沈雁归正要说话,却见北窗下有人影闪过,给墨承影使了个眼色,便开始埋怨道:
“她们既两情相悦,你成全便是,何苦还要当众打人?”
“我前些日子心里有气,待秋影是差了些,可她终究是母妃临终托付于我的,这些年都靠她在母妃面前尽孝,她是我义妹。”
墨承影坐下,一拳砸在桌上,气愤道:“破山如此轻视她,便是不将本王部放在眼里!”
沈雁归连忙上前,握着他的拳头,心疼道:“她们有错,你又何必拿自己的身子出气?——说到底破山是你贴身之人,比我还亲近呢,你这样当众扒衣行刑,一点情面也不留,就不怕他心生怨怼?”
“他敢?”墨承影怒道,“他敢有半句怨言,本王扒了他的皮!”
“是是是,你是摄政王,他不敢。”沈雁归抚着墨承影的胸口,“可身边人,总要拢一拢的,否则起了异心,得不偿失。”
“你是没瞧见秋影那可怜模样,小丫头都给吓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