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好好地又闹什么?”
“破山大人昨夜去了西偏院,与那位……”
瞧着侍卫长欲言又止,青霜心里明白了,她愣了一下,转身进门。
进门时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,往里头踉跄两步,险些摔倒。
“王爷、王妃,西偏院……”
“本王知道了,不必再说。”墨承影正穿着靴子,转手将沈雁归按下,“不是什么大事,你且躺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墨承影出门,青霜一双眼睛盯着门口。
“……青霜?”沈雁归连喊了三声,还是孟冬悄悄来推了她,“青霜,王妃叫你呢。”
青霜赶紧走到床边,“外头也没什么大事,王妃躺着就是。”
半夜孤男寡女的酒宴会有什么结果,不必旁人说,沈雁归也能猜到结果。
她摸着青霜的脑袋,“你要相信破山。”
“王妃说什么呢?”青霜跪坐在床边的矮榻上,手里捏着被子,心不在焉道,“这跟奴婢有什么关系?”
须臾之后,她又道:“王妃,奴婢今日能告假一日吗?”
“怎么了?”
沈雁归也不想瞒着这个小丫头,可景明已经舍了破山,力求快速解决这件事,只怕江秋影今日便要从西偏院挪出来。
“王妃,奴婢胸口闷闷的、有些喘不上气来。”青霜深吸一口气,胸口总也填不满,“别是病了,过了病气给王妃就不好了。”
“定然是累着了。”沈雁归暂时不能告诉她真相,却不能放她一个人难过,她将被子掀了一角,“陪我再睡会儿。”
“奴婢卑贱,怎能上王妃的榻?”
“咱们一起睡了好几年,不差这一会儿,快些将外袍脱了,别叫我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