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打横将沈雁归抱去床榻,“好容易能走动,你便一整日累着,也不知心疼自己。”
沈雁归忽而又想起一桩事。
在墨承影将要离身之际,她食指勾住他的腰带,“婉言说坊间传言,治疫之方有损男子身体,你也服用过,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墨承影尚未领会到沈雁归这句话的含义,他还极其认真思考了一番,而后老老实实回答。
“似乎没有。”
“似乎?”沈雁归长长嘶了一声,“意思是,还是有些影响的?”
墨承影顿了顿,摇头,去掉似乎,再次回答:“没有。”
“你这些天也没有试过,你怎么知道没有影响?”
沈雁归歪头看着他,满眼思量。
墨承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将眼一闭,嘴角弯起一抹笑,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沈雁归!”他双手捧着她的脸,用力揉着,“你身子才安稳些,想什么呢?”
沈雁归被迫嘟着嘴,含糊不清道:“摄政王殿下莫要胡思乱想,我是个大夫,仅仅想验证一下……”
“住嘴!睡觉!”
墨承影强行将她按下,“我要去处理公务。”
“你变了!”沈雁归死死拽着他的腰带,“你以前一想到就会,而今什么都没,还想跑,岂知不是影响?”
“荒唐!我从前也没……我不跟你瞎扯。”
沈雁归手往下移,朝他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