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见了、瞧见了,你慢些。”
墨承影顺着夫人的气,又将侍卫长叫进来问话,侍卫长说破山自己亲口承认月下与人亲密接触。
这下好了,破山彻底黑了。
翌日,冯婉言入府,于栈桥远远瞧见一抹青色倩影,看身段便知是个妙龄女子,不由蹙眉。
王妃才有身孕,王爷就择了新人?
衣冠禽兽!斯文败类!
“那是何人?”冯婉言等不及向沈雁归求证,问引路的晚冬。
“不好说。”晚冬看向江秋影,吃一堑长一智,不该说的话,坚决不说,“反正是个跟王爷有关的姑娘。”
她想了想,补充道:“算是个主子吧。”
跟王爷有关的主子,那不就是……小妾?
冯婉言听得拳头发紧,心里又忍不住骂了摄政王数遍,临走时,江秋影发现这抹炽烈的目光,隔空朝她福一福身。
见到沈雁归,忍不住将此事说了。
因着冯婉言是从外面过来的,昨日她递拜帖便已写明,让王妃设屏风、于室外相见,以免沾染疫戾之气。
沈雁归不好将墨承影母妃的事情告知他人,只叫冯婉言放心,“那不是王爷新纳的小妾。”
“不是王爷的?”冯婉言觉着那地方离主院太远,王爷这般懒,若是喜欢的小妾,大抵要安置在自己身边,最差也得在客院,“我方才瞧见她同破山说话,莫不是破山的新婚妻子?”
沈雁归握着青霜的手,将话题岔开,“外头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感染瘟疫的人少了,善坊的重病患也少了,不过坊间倒是有些传闻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