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瞧什么呢?”定睛一瞧,这丫头扯着自己的裘裤在研究,“青霜!你过于猥琐了!”

青霜背过身去,认真道:“知州大人说了,您现在的情况很不好,要警惕小产。”

“那你也、也也也不用这样盯着。”

沈雁归也是服了。

“奴婢瞧着是出血了。”青霜蹙眉,“我的主子!您自己就没有一点感觉吗?”

……还真没有。

“真出血了?”

“嗯!”青霜递过来,“您自己瞧!”

沈雁归凑过脑袋来一看,“嗐,我还以为出了多少血?就这?剪指甲流的血都比这多。”

“就您还是大夫?!”青霜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,“果然是医者难自医,温知州说了,一点血也不行!这就是小产之兆,就得要好好休息!他再三叮嘱,不能大动不能大动,情绪大动都不行!”

“怀孕早期有这些情况很正常。”沈雁归重新躺下,“过两天好了就好了。”

“您少说两句吧。”青霜忍不住训道,“这般不爱惜自己,那过两天要是不好怎么办?”

青霜说完又觉得不对,自己打了自己嘴巴几下,“呸呸呸!一定能好!”

沈雁归觉得她很可爱,“这点小事,你就不要告诉王爷了,他现在心情不好。”

青霜近前来,替沈雁归捻好被子,握着她的手,苦口婆心道:

“我的好主子、好王妃,小产最是伤人,夫人便是例子,您就听奴婢的,从明儿、不,从现在开始,就好好躺着,待吃了这两天的药,奴婢再请温知州过来,替您瞧瞧,确认没事儿了,咱再下床,好不好?”

沈雁归想说自己没那么娇气,可瞧见青霜担忧得不行,她也是被阿娘小产吓过的人,便点了头。
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