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没能守住,娘娘也护不住,她越想越悲凉,嚎啕大哭。

冯妧清抬手摸着她的脸,“别哭。”

九箫仰天一声凄厉惨叫,将指间的长针拔出,划断冯妧清脖间的血管,也划断自己的。

主仆俩双双倒下去的时候,沈雁归眸光闪动,手动了一下,却不知是要松开还是握紧。

墨承影的手覆到她手上,温暖而有力。

“怎么?”沈雁归冷眼看他,“心疼了?”

“我自然是心疼……”墨承影用力握着沈雁归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,“我心疼的是你。”

沈雁归白他一眼,扭脸看向别处。

墨承影严重怀疑自家卿卿这肚子里,怀的是九重天上专门掌管情绪的神。

“冯氏挑唆之言,我家卿卿如此英明,定然不会相信,是不是?”

“你家卿卿?”沈雁归胳膊未动,单单提腕,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,“哪个卿?”

“她与我之间的从前,都建立在谎言之上,没有真情……”

“没有真情,八百里加急送葡萄,没有真情,亲手为她做冰饮,得亏是没有真情,否则……”

“你住口。”墨承影没有底气,声音也不敢大,“没有否则,都过去了。”

沈雁归点点头,“都过去了?所以现在是我在胡搅蛮缠、是我无事生非、兴风作浪,你觉得我烦了是吗?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?”

青霜匆匆跑进来,“王妃!奴婢请了温知州过来,您先请个平安脉吧。”

沈雁归往住的院子去,回头看墨承影,“不许跟过来!不想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