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妧清仰头看着沈雁归,脸上是被怀疑的屈辱和愤怒。
她寄希望墨承影能为自己说句话,可是墨承影连看都不看她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“王妃以为,那是我什么时候安排的呢?若在你们离京之前,我大可将人接到京城,要挟你们,何必在殷县这种地方?”
冯太后势力最大的地方,在京城,而且她的梦想也是回京回宫,若是早有此人,确实没必要到殷县来。
“若在离京之后,我拿什么本事去做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?安排这样一个人?”
冯妧清也是被全城搜捕,被逼无奈离京,自顾不暇的时候,似乎确实没法做这些。
而且她也说了,若是早有这样的人,她也不必在先发城就与人联手弄死墨承影。
天亮之后,沈雁归陪着墨承影去了南城。
在冯妧清说的那家门前停下。
破败的墙院、低矮的门,一看便知日子过得十分艰苦。
“我去敲门。”沈雁归道。
墨承影紧紧握着她的手,“其实我们都知道冯妧清所说,漏洞百出,她是为了活命,故意为之。”
近乡情怯。
“总要亲眼见一见。”即便是假的。
沈雁归敲了门,许久不见人出来,倒是隔壁的大娘先探出头,问他们做什么?
她们戴着面纱,难辨身份。
沈雁归上前与人闲话,顺势套了这大娘的话。
这位大娘所言,与冯妧清所说,别无二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