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嗯。”这很重要。
墨承影的意思是可以计较。
沈雁归便补了一句,“但你这一小小举动,平白叫我跟他错过一世,简直罪大恶极!”
她扎了一刀。
墨承影血脉通畅,十分满意。
冯妧清见求救无门,干脆破口大骂,“沈雁归你不得好死!你们这对贱人,早晚下地狱!”
沈雁归充耳不闻,“十年前,你一把火想要烧死我们全家,哥哥为了护我,被房梁砸中,后背皮开肉绽,要不是我阿爹来得及时,我们全家都要死在你手里。”
她又往冯妧清身上扎了一刀,这次刀柄旋转半圈,双刃在肉中旋转。
“啊~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或许是身上的血窟窿太多,哪里都疼,反而都没那么疼了。
冯妧清大笑着,“墨承影你一向不爱碰女人,想为你的卿卿守贞对吗?”
“先发城你和你的恩师申屠无疾,那一夜还舒服吗?”
“听说你的恩师花样很多,你那晚是不是特别爽,可比玩女人有意思多了,对吧?”
墨承影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纵然那晚他没有失守,可那仍旧不是一段美好记忆。
“啪——”
沈雁归很少扇人巴掌,“我没同你算先发城的账,你还敢先说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说的?”冯妧清嘴角挂着血,笑着看向墨承影,
“你脏了,你再也配不上你的卿卿了,哈哈哈哈,墨承影,你脏了。”
沈雁归一把扯开冯妧清衣领,她“啊”一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