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,劳你带路。”

“好。”

宋三娘转身时,忽然喉间一紧。

一条绳子勒住她脖子,她咳咳两声,双脚疯狂蹬着,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,可是很快,她脑袋垂下去——

等不及她窒息,九箫将宋三娘的脖子生生勒断。

这种特殊时候,让人带进去,岂不叫守卫起疑?

冯妧清冷冷瞧着九箫将她的衣裳全都扒了。

上位之路总是血腥的,她连自己的亲侄女都能杀,更何况是一个贱民之女。

冯婉言也是幸运,要不是怕墨承影和沈雁归起疑,冯妧清也不会选择叫她再染瘟疫这个迂回的法子。

“本宫当初选中你,便是看上你与我相似的身形,王爷肯与你多说两句,也不过是因为你与我的几分相似罢了。”

冯妧清换了宋三娘的衣裳,顺利进门。

“三娘这是怎么了?今儿不爱说话了。”侍卫调戏道,“可是回家被你娘催嫁了?”

“跟你娘说,破山大人明儿便去你家提亲。”

众人哈哈大笑,“宋三娘”趁机羞赧跑了两步。

主院门口守着的破山,看到大门口悬着的两盏红灯笼灭了一盏,立刻进门通知。

“王爷、王妃,宋三娘回来了。”

“几个人?”

“一个。”

一个?

沈雁归与墨承影对视一眼:宋三娘八成出事了。

没办法,选择总要付出代价。

沈雁归立刻给墨承影埋了一针,继而抱着他痛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