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一脸小表情分明写着:我就亲,你怎么着?

墨承影捂着自己的嘴,愤愤道:“沈雁归!”

“么么么么么——”

沈雁归抱着他满脸亲,“又又亲了。”

“又又又亲了!”

墨承影不敢怒、不敢言,“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?”

“你傻不傻?”

“不傻。”

沈雁归气笑了,“不能亲热是不能让小王爷碰小王妃,不是不能亲嘴,笨!”

“真的?”

“真~的!唔。”

墨承影歪着脑袋,紧紧贴上去,虽然扑得生猛,但是将人放下去的动作却很轻柔。

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天知道他方才忍得多辛苦。

墨承影抱着她生啃,跟吸髓似的,沈雁归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抽干。

好不容易松开,沈雁归大口呼吸,“你疯了?”

“木嘛!”

这回轮到墨承影一口一口往沈雁归脸上亲。

延迟性欢喜,近乎癫狂。

事实证明,墨承影延迟的不只是欢喜。

沈雁归先前胃口差,确实有过度劳累、脾胃受凉之故,这几日调理好了,胃口大开,便是给她一头牛,她也能吃得下。

墨承影就不行了。

自审问回来,他的胃口一日日差起来,这也吃不下,那也吃不了,甚至多闻一口都要吐半天。

吃什么吐什么,倒是比沈雁归怀孕的还要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