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来的日子还长,你不能因为那一次,就把自己交给一个不喜欢的男子,然后去忍受漫长的煎熬?”
炉子里的药膳咕嘟冒泡,沈雁归小声而有力道:“我以前嫁人是没得选,可只要我在一日,必然给你、给青霜做主。”
陪嫁丫鬟自是不同的,绿萼听到王妃把自己和青霜放在一样的位置,心里愈发感动。
“其实在那之前,奴婢已经觉得他……挺好的。”
绿萼将身靠在沈雁归肩上,小声诉着女儿家的心事,“他平日里看着寡言少语,其实心思很细腻。”
从来都是绿萼细心,记下别人的喜好、照顾别人的感受,可是苍旻只同她同桌吃过一次饭,便晓得她不爱吃什么、爱吃什么。
她为人克制、情绪不会表达自己的需求,只是眼睛多瞧一眼,他便立刻去买了,路过的糖葫芦、刚出锅的甑糕……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可她的小情绪都有被照顾到。
而且,他只说自己想吃想玩,顺道多买一份。
苍旻是个武人,不懂生意,她连夜看账,他便为她研墨添灯,她实地检查,他持刀相护。
偶尔绿萼调侃两句,他能羞得满脸通红,没有怪罪,只道一句:“姐姐又取笑我。”
绿萼说着,忽然觉得有些反胃,干呕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沈雁归出于大夫本能,握住她的手。
“许是近来忙着发放药材,累着了。”绿萼拿帕子捂着自己的嘴,好一会儿才道,“洪水过后,不少村民出现呕吐的情况,吃两贴药就好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最近半个月吧。”
“我是说你们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?”
“奴婢和他就那一回……”
沈雁归算算时间,“你这两个月月事可还正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