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前元气大伤,来了纪州忙得脚不点地,身子未大好何必找罪受?”

“我喜欢。”

“那老汉不是说了吗?手牵手上去也是一样的。”沈雁归是心疼他,“那心上人不能一起来的,拿着她的东西上去,也是可以的,只要心里念着对方的名字,菩萨都能听到。”

墨承影跟枝上被晒蔫了的树叶一样,耷拉着眉眼,“我就知道你是在嫌弃我。”

“我哪有?!”

沈雁归冤枉。

“从前你以为我失身冯氏,便嫌弃不肯见我,先发城之后,你也总是疑心我被……”

“我什么时候疑心你了?”

六月飞雪,冤死个人了!

“怎么没疑心?从先发城来这里,这么长时间,你掰着手指、摸着良心说,你碰了我几回?”

墨承影微微抬头,斜望蓝天,无限忧伤。

“在纪州多忙,你又不是不知道?哪有精力做那些?忙完我们就在一起了,你还要我怎样?”
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不耐烦了是吗?”墨承影仿佛受到什么惊吓,“成婚不到一年,你对我就没有耐心了是吗?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既不愿,我也不强求,总归在你心里,我是脏了身子的人,这辈子已然委屈了你,哪敢奢求下辈子同你在一起。”

墨承影真真儿委屈上了,他转身往山下去。

“景明?景明~”
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