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小眼睛知县抛了一枚令牌,“一并拿下!先打八十大板!本官倒要瞧瞧你们能有多厉害!”
那令牌尚未落地,墨承影抬脚一踢,令牌穿过知县的乌纱帽,钉到后头的墙上。
知县吓得哎哟一声,从官椅上滑下去,手里的紫砂壶打碎了。
“反了反了!竟敢谋害朝廷命官!”
知县看着自己破洞的乌纱帽,抖着手道:“你们是死人吗?还不赶紧将这两个强盗,给本官拿下!”
“我看谁敢?!”
便是那般凑巧,墨承影话音刚落,破山和青霜到了衙门外。
二人下马小跑入内,跪在墨承影和沈雁归脚边,双手抱拳:
“参见摄政王、参见摄政王妃!”
“摄政王?”、“摄政王妃?”、“真的假的?”
“冒充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可是死罪,谁敢乱来?”
百姓中间好似点燃了一串炮仗,噼里啪啦嚷嚷起来,知县也是满腹疑云。
沈雁归正要说话,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不可能吧?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养尊处优,怎么可能这么黑?”
沈雁归顿了顿,看向破山,“让你带的人呢?”
“王王妃息怒。”
知县理解有误,他一拍桌子,将手一指:“他们还有同党!来人!速速将这几人抓起来!去调兵来!”
“放肆!”破山掏出金令,“摄政王府金令在此,谁敢造次!”
知县望着金令,噗通跪下去,门口的百姓便也跟着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