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妞笑着将短刀捅进他心窝,并且转动着手柄,抓着他的肩,使他稳稳站着,她朝陈同点了点头,陈同带人往城楼方向走去。

如法炮制,将人撂倒。

城楼上下一共十人,顷刻间全部换新。

陈同和桑妞再上马,沈雁归道:“现在是寅时四刻,卯时四刻晨钟响,城门开,我们还有六刻钟的时间。”

天亮之前,务必肃清全城!

在街道分岔路,桑妞带着陈同去了她们的据点,沈雁归则回了趟客栈。

她想,景明去了衙门,必然也有一套应对方案,三线合一,事半功倍。

因知悦来客栈有问题,沈雁归没走正门,而是选择翻窗。

小窗吱呀打开,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混着药味,钻进鼻腔,沈雁归心跳漏了一拍——出事了。

她的脚悬在窗边,终究没有踏进去。

夜晚的街道无人,沈雁归不敢骑马,她飞檐走壁抄捷径,快速进了衙门,摸进知州卧房。

“谁?”

陈以才坐起来,便感觉到脖颈一片冰凉。

沈雁归简明扼要道,“昨儿白天来寻你的人,何时离开?”

墨承影来的隐蔽,陈以明白眼前人是友非敌,他没有乱动,道:

“申时之前——他不会……”

陈以忽而一惊,“眼线说,黄昏时悦来客栈有马车从后院离开,不会是他吧?”

确认无疑了。

沈雁归收了短刀,问了昨日他二人商量的计策,陈以道:“那位大人说今日黎明时分,是动手的最佳时机,我那几个人,已经想法子插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