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归手中高举令牌,用胸腔之力喝道:“此乃摄政王府金令!见此金令者,如见摄政王,众将士听令!!!”

诸位不敢上前,也未曾跪下,只有火把时而爆出些火花,晃动着人影。

负责今夜围剿行动的副将,此刻站在沈雁归侧后方,朝着两名百夫长使眼色。

高地上的桑妞瞧见,吓得魂飞体外,想帮也不得法。

只见那三人同时出刀,自后方偷袭,沈雁归听着枯枝草叶的动静,将金令朝天一抛,双手握刀,旋身断刃,锵锵两声,百夫长刀剩半截。

在那二人震惊之时,沈雁归脚步停止,挥动仪刀。

金令落,头颅飞。

沈雁归弓步稳住身体,伸手接住金令。

副将脑袋不偏不倚,砸在其中一个百夫长头上,他嗷一声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沈雁归冷眼横扫,紧握仪刀,保持着高度警戒。

“还有谁?”

申屠无疾驻军此处,虽然暗戳戳做了许多谋反的事情,也当着丽州实实在在的王,可他终究不敢明着造反。

底层的士兵多为服役之人,两三年期满,便要各回各家,沈雁归坚信他们听命而为,也只是为求一条生路。

士兵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。

包围圈拉开。

沈雁归见状,缓缓站起身,高声道:

“申屠无疾谋逆,摄政王已有察觉,新任骠骑大将军已经率领十万人马日夜兼程,不日便奔赴此地,尔等不知情者!不予追究!即刻弃暗投明相助者!事后论功行赏!冥顽不灵者!诛九族!!”

看着火光映照的金灿灿的令牌,以及失去脑袋的崔将军、副将和百夫长,能发号施令的都没命了,大家还挣扎什么呢?

众将士全都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