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有个装满水的掉漆浴桶,青衣管事抓着那姑娘的头发,将人按到水中。
“脏活?那些老爷,非富即贵,寻常时候你们想巴结还巴结不上!”
她朝旁边人使了个眼色,灰蓝衣裳的婆子抓起烛台,朝着姑娘腰间倾倒。
烛泪落在最细嫩的皮肤上。
姑娘吃痛,扑腾挣扎,连着呛了好几口水。
灰蓝婆子咬牙恐吓道:“这次是腰,下次可就说不准是哪里了!”
青衣管事将那姑娘提起来,“可还想死吗?”
“呸!”
姑娘连着匀了好几口气,朝管事吐了口水,管事的手都抬起来了,眼瞧着要巴掌上脸,最后也只是抹了把脸。
“要不是今年人少,老娘现在便要你好看!”
“姐姐莫急,给她按住了!”
灰蓝婆子说着,将烛台递给旁边小厮,抓起那姑娘的手指,摸出一根长针,朝着指尖扎去。
“啊——”
长针贴着指甲没进肉中,姑娘声嘶力竭。
沈雁归忍不住了,她想要下去救人,被墨承影按住。
“别着急,再等等。”
“再等就没命了!”
墨承影坚持道:“她们瞧着像是缺人,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要谁的性命。”
底下又道:“你们一个个都睁大眼睛,给老娘看清楚了!谁再敢存歪心思,这就是下场!”
那姑娘十指都见了针,现下倚着浴桶瘫坐着,没有半点生气。
“还有谁想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