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——”

沈雁归站在膝盖深的草里,“没有人。”

“再找找,也许……”

“没有也许,她不是小孩!”

沈雁归抓着墨承影的胳膊,意思是他不必徒劳寻找,二人目光对视,异口同声道:

“送亲队伍/新娘子有问题!!!”

哨声双响合一,两匹青骢马同时奔来,沈雁归和墨承影两步上前,飞身上马,朝着出林的方向一路狂追。

破山大抵也明白了状况,带着青霜的马,紧随其后。

出林之后只有一条路。,一面依山,裸石松土不可攀、一面是陡坡,密林杂草难通人。

照理说那些人的脚程再快,扛着轿子,也快不到哪里去,可是三人快马追了两刻钟,都快要出山了,也没能瞧见人影。

竟是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
照速度推算,不可能再往前了。

沈雁归勒住缰绳,下马前后走了数步,未能在路上瞧出什么新出的痕迹。

墨承影走到她身边,“卿卿莫急。”

沈雁归伸手抓了石壁,那松散的土石、凸起的弧度,根本没法攀援。

“我把霜儿弄丢了。”

墨承影将人抱住,试图安抚道:“这不怪你。”

三个人都是高手,竟都毫无察觉。

破山双膝跪地,告罪道:“属下该死!还请爷和夫人责罚。”

没人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