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春山书院转做官学,朝廷会有银钱贴补,也远远不够。
她顿了顿,“户部愿意承担这笔费用吗?”
沈雁归摇头,“不用户部承担。”
即便户部愿意承担女学费用,时间久了,男学那边定然会有异议。
到时候别是女学没办好,反倒连累男学也做不成。
“那……”程怡谨看向书房那方,小声道,“王爷给?”
“咱们女子的事情,何必靠男子?”
沈雁归面带微笑,却是胸有成竹,“号召商户以捐代课。”
“他们会愿意吗?”
“有人领头,自然会有人愿意。”
商户本就重税,以捐代课,可以抵消部分赋税,减轻商人压力,此外,商人走南闯北,也能将女学宣传出去。
就从自己手底下的铺子开始,问题不大。
下雨天天色暗得早,青霜点了灯,提醒可以用晚膳,两人继续讨论,也不觉腹中饥饿,便叫端了盘点心过来。
墨承影瞧着滴漏一滴一滴,酉时过去,终于忍不住出言提醒,两人才恋恋不舍分开。
“明日端阳节,王妃若不嫌弃,我们一同去城中逛逛。”
程怡谨年岁并不大,今夜聊得尽兴,一时忘了规矩,拉着沈雁归的手,好似妹妹同姐姐般撒娇,“就当体察民情了。”
墨承影将自家夫人手拿回来,“不劳程小姐费心。”
程怡谨这才想起摄政王护妻护得紧,她吐了吐舌头,畏惧地瞄了眼摄政王,小声同王妃道:
“臣女便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