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归脚步落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,“父母官若不能为你们的父母做主、为你们做主,便不是你们的父母官!”

“朝廷的人要到了!城门候、知县、师爷,程家的人、春山书院的人,所有欺负你们的人,都将受到惩罚。”

“备受欺凌的日子过去了!”

沈雁归的声音在薄暮中回荡,“诸位!听我一言,放下你们的刀,拿下欺压你们的人!”

竹竿俶尔抬起,破风划响,直指城门候,“来吧!我们一起捍卫平芜城的公道!”

城门候瞧着身边的士兵如同中邪,一个个放下手中的刀,他抬脚踹着士兵的似乎:

“做什么?把刀拿起来!”

那几个素日跟着城门候作威作福的,舞着刀骂道:“蠢货!你们都疯了,不想要命了吗?”

不知是谁开了个头,“以他的为人,他日朝廷追究,倒霉的还是我们!”

士兵一个个上前,将城门候和他的狗腿围住,拳脚声不断,尘土飞扬。

师爷和程员外见状想要跑。

衙役挡住他们去路,捕快扣下程家家丁。

沈雁归开口吩咐,让将这些人全部看管起来,“诸位放心,我们就在这里,陪着大家,直到朝廷的人过来!”

院中掌了两盏灯笼,火把往来、影影绰绰,众人在沈雁归的指挥下,忙忙碌碌。

沈雁归感觉后背火辣辣的,转身看向墨承影,走过去道:“这般瞧着我做什么?”

“瞧我的女……”

“咳嗯。”注意言辞。

墨承影浅笑改口,“我的夫人不仅容貌昳丽,还识大体明事理,方才一番慷慨陈词,简直迷煞我也!为夫的三魂七魄被你勾走了,自然是瞧着你不肯挪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