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,我现在就送他上路!”

权势高位固然能够施压,没有身份约束,更方便为所欲为。

沈雁归原还想留这小儿性命到明日,让刑部的人走个过场,现在看来全然不必。

该死之人,多留一息,都是对被害人的不尊重!

“住手!”

程怡谨该是认出沈雁归了,可她并未相认,只道:

“他若有罪,理当让律法处置,而非动用私刑,如此扰乱公堂,日后人人效仿,还有何法度可言?”

百姓忍不住替沈雁归说话,“知县目无法纪在先,他们若不如此,便要被知县冤枉死了!”

又质问程怡谨:“你又是何人?区区女子,怎敢插手公堂之事?”

程员外十分硬气道:“这位是京城礼部尚书的千金,她的兄长刚刚调任吏部,眼见不平之事,自然要出面主持正义!”

百姓一听是程家的人,心凉半截,只盼着堂中这两位好汉,能够不管不顾,将那狗官、程家孽子、程员外,全都杀了。

为民除害。

窃窃私语汇集成乱哄哄的声音,好似一方锅盖笼罩在公堂上方,只是再无一人再敢清楚发言。

“诸位莫急。”

程怡谨此时开口,声音温柔道:“我已修书父兄,将平芜之事如实禀告,他们会告知有司衙门,相信朝廷不日便会派人来平芜城,处置此事。”

不是说送信回京报平安么?

怎么是通知有司衙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