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纱之下,冯妧清嘴角微弯,眼里却不见笑意,“九箫那边如何了?”
九笙道:“按照主子的吩咐,寻到一个三四分相似的,正在调教。”
冯妧清点点头,“等杨谦的案子定了,我们就出发。”
一阵风过,树叶哗哗作响,阳光透过叶缝落下,光影摇曳。
客栈的人以为天字上房的客人还在睡觉,实际上沈雁归和墨承影已经到了春山书院。
并且毫无意外地吃了个闭门羹。
两个守门的有些功夫傍身,说是学子们正在上课,外人一概不许入内。
说求学不行,因为春山书院每年只在秋末收一次学生。
拜见也不行,授课期间,所有授业夫子潜心教学,全不见客。
使银子更是半点用处也没有,反而被疑别有用心,连书院里的护卫都叫出来了。
听上去原则性很强,一切以学子为重。
可是两人翻墙进去,发现事实并非如此。
因为春山书院学子众多,年龄跨度很大,墨承影和沈雁归想法子寻到两套蓝底轻纱学子长袍,混迹其中。
正想拉个人问问,杨谦的学舍在何处,便听到有人提到杨谦之名,便循声过去。
竹屋后面,六个同样着装的少年,正在欺负另一名少年。
“杨谦而今不在了,日后夫子留给我们的文章,便由你来帮我们写。”
跪在地上的少年,双手捏着耳垂,瑟瑟道:“太、太多了,我写不完。”
“写不完?杨谦之前就能写完,你若敢犯懒,我们便送你去地下见他!”
「我们」一词透露了太多,杀害杨谦的,并非一人。
“听到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