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员外继续道:“不过客栈的人观察,说是不像西边来的,像是京城来的。”
“京城?”
“是,好像是京城哪家公子私奔来的。”
“确定?”
程员外也不知道能不能确定,他面露难色,犹豫再三,还是说了。
“因着生面孔又敢闹事,昨儿入住之后,客栈伙计格外留心,大抵是怕被人听到,前半夜倒是安分,后半夜……”
他啧啧好几声,说“读书人实在说不出口”。
冯妧清见过伪君子,没见过这么伪的。
自己八房小妾,还要眠花宿柳,竟也有他说不出口的?
真是没有比这种读书人更做作的了。
程员外上前一步,小声道:“浪声浪语天明不绝。”
冯妧清算是听明白了:老东西羡慕人家年轻力壮,一夜不停呢。
“晨起叫了水,后头丫鬟去收拾,半桶溢出来,想是两人在浴桶……平芜城地方虽小,却是个礼仪之乡,那两人也不管有丫鬟进去,还……哎呀。”
冯妧清对这些房事不感兴趣,“可还有别的信息?”
“他身边那小厮身手倒是不错,不过笨手笨脚的,瞧着便不机灵。”
不机灵吗?
那破山可是摄政王连口都不必开,一个眼神,便能将事情办妥的人。
冯妧清心里的猜疑又少了几分,“只有一个小厮,连丫鬟也没带?”
“只有一个小厮,没有丫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