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少胡说八道!”

“呸呸呸!没诈尸没诈尸!”

“蠢货!我是提醒你,此案并无证据证明与程家有关,杨秀才是自己从山上摔下去的,你若敢出去胡说,连累你全家也就罢了,可莫要连累老子!”

“啪啪啪啪啪”

持刀者连着用巴掌拍自己的嘴,“瞧我这张嘴,在酒馆听了两句闲话,就胡说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原来程家比诈尸还可怕。

停尸房中空旷,一目了然,持刀者拿刀在棺椁和杨谦躺的木板下,欻欻晃了两下,确认无人,便将刀收回刀鞘,催促道:

“走吧走吧,确实是我瞧错了,这鬼地方阴森得很,,咱们出去吧。”

被唤周哥的,将手中的油灯吹灭,放到桌上,往前走了两步,又停住。

胆小的将刀拔出半截,瑟瑟道:“周哥,怎么了?”

“不对!”

那周哥又将油灯点亮,“许久未用的灯,该是凉的,可我方才拿起来的时候,好像是温的。”

“什么凉的温的,你、你别吓我。”

风将杨谦的白布吹开一角,那血肉模糊又腐化浮肿的脸,正对着那胆小的。

他感觉后背凉、脚底也凉,哪里都凉,连抱着周哥的胳膊,也凉。

“周周周周周哥,咱咱咱咱咱走吧。”

“棺材里有人!”

这周哥的冷静与这混账的衙门,显得格格不入。

他一手握着刀柄,另一手持着油灯,再次走向棺椁。

“过来搭把手,将棺材打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