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的路人丁哎哟一声,“竟有这样的事儿?”

路人乙道:“衙门说是意外,小郎君自己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的,便草草结案。”

路人丙看了眼城门方向,不忿道:“什么意外?能叫人摔进几米深的大坑,将自己摔活埋了?”

“活埋???”

沈雁归和一群不知情的路人,齐齐发出惊叹。

“可不是嘛,我听说那孩子浑身是伤,仵作验尸,口鼻里全是沙土,身上骨头断了好几节。”

“仵作既然已经验尸,如此情况,怎还敢判定意外?”沈雁归不理解,“春山学院没了这样一位优秀学子,也不说话吗?”

“说话?学院那边说他们的学子个个尊师重道、友爱同窗,不曾发生过打斗事件,是他家谦哥儿自己调皮,翻了院墙摔下山去的。”

“更可气的是,谦哥儿他爹日日去敲登闻鼓,反倒被打成重伤,到现在还躺在家里。”

申冤之处,成了行凶之所,实在令人愤慨。

百姓却道寻常,“民如何与官斗?”

沈雁归不免多问一句,“这话何意?难不成动手杀人的,是知县的孩子?”

“不是知县家的,是知县家也惹不起的。”

路人丙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道:

“我听说凶手家是京城大官家的亲戚,别说知县大人不敢管,就是告到京城也没用。”

“老百姓的命算什么?自认倒霉呗。”

众人正七嘴八舌讨论着,两名城门卫往这边走来,舞着刀让大家离开,知情不知情的百姓,怕受到牵连,顿时做鸟兽散。

路上只剩下这对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