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山十分坚定道:“属下不同意。”

“为何?”

破山原想说“女人太麻烦了”,怕冒犯了王妃,便咽了“女人”二字,道:

“太麻烦了,不想要。”

“你毁了她的名声,难道不该对她负责吗?”

墨承影语气里透着失望,他也没想到破山是这样的人。

“名声?那也是她自找的。”

破山是个武人,不当差的时候,便是跟侍卫长、卫律他们在一处喝酒比武,直来直去惯了。

“自找?”

墨承影也有些忍不住了。

破山不觉得自己有错,“我同她说过后果了,她不听,非要求我,我有什么办法?”

“你还委屈上了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破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能委屈,他抬头看着王爷,眼巴巴点着头。

“不想要还要?嫌弃她还连着三日,我……”

沈雁归左顾右盼要找刀,“打量着我不敢劈了你是吗?”

什么不要又要的?

“连着三日那是因为她太笨了。”

破山也不好过多评价王妃的贴身婢女,只道:“没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,王妃今日心情不好,实在想要杀了属下解气,属下自然也不敢反抗。”

“我心情不好想杀你?”

沈雁归莫名被他这句话给架住了,她一时言语失调,“你我”两个字,在口中转了半天,看向墨承影,道:

“遇到这种事,我心情能好吗?”

“不好不好。”墨承影也生气,他怒瞪破山一眼,仍抱着沈雁归,哄道,“他的意见不重要,咱问问青霜——青霜,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