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并非故意去丢小叫花子的书本,是因为有人瞧见他偷东西,我们去找他讨要,他不肯归还,撒泼打滚,自己赌气将东西丢进池塘。”
“现在看来,确实是我们错怪了同窗,真正的小偷在这里!”
“沈圆圆偷东西!”
“沈圆圆是小偷!”
“你们胡说八道!”沈圆圆爬到石凳上站着,“这是我姐……”
大抵是觉得「姐夫」这个称呼,少了几分威仪,她改口道:“这是摄政王殿下赐给我的!他已经封我为大郡主,你们若敢同我无礼,都是要吃板子的!”
“就你还大郡主?”国公府小孙儿上前道,“你是郡主,我还是王爷呢!”
“放肆!胆敢不敬摄政王!”沈圆圆有模有样,“花容,给我掌他的嘴!”
国公府老祖母着急护孙子,险些摔倒,沈庭伸手扶了一把,又将花容喝退。
自家小女儿虽然顽劣,却断不可能偷东西。
更何况摄政王府的金令,自己尚且偷不到,更何况一个五岁的女娃娃?
事情再闹下去,对谁都不好。
“老夫人,今日之事,我们两家各退一步,就这样算了吧?”
“退?”国公府老夫人讥讽道,“尊夫人如此厉害,沈大人做得了这个主吗?”
这话便是在点江佩蓉。
“佩蓉,不要闹了,好不好?”
沈庭侧身同江佩蓉小声道,“你有什么气,回头冲我来,没得为了点小孩子的事情,伤了与各家的和气。”
“小孩子?沈大人看清楚了,圆圆手里拿的是摄政王府金令,她从不撒谎,既说自己是郡主,那必然就是郡主!”
江佩蓉与沈庭保持距离,坚持对众人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认错便可以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