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我?”江佩蓉一头雾水,“什么人?可知是什么事?”
“国公府、侯爵府的人都来了,说是让您给个说法。”
说法?
好熟悉的场景。
沈雁归小时候哪天不打架,身上就跟长了虱子似的,坐立难安。
次次出门回来,都有爹娘拎着自家鼻青脸肿的孩子,上门来讨说法。
不过好在沈雁归打架有个癖好,不打比自己年纪小的、身子弱的,专挑比自己年长壮实的。
而且还是路见不平、拔脚相助。
永州那个地方,还是敬重实力的,人家爹娘一见到她瘦瘦小小一丫头,二话不说,巴掌直接上了自己孩子身。
“比你小的小姑娘都打不过,还有脸哭?没用的东西!”
虽说是闹了事,却也不需要江佩蓉多操心,而且这种事情多了以后,人家爹娘也不好意思再上门。
这沈圆圆颇得家姐之风,从猎场回来,愈发释放天性,好在也只是上房爬树,瞧今日这情形,大抵是同人动手了。
外头闹哄哄的,想是下人拦不住,诸位夫人来了萱葳堂。
沈圆圆往门口瞧了一眼,一个箭步窜进房中,刚把门锁上,一回头,看到姐姐和姐夫撑着下巴望着她。
她惊了一下,继而欢欢喜喜扑到沈雁归怀里。
“姐姐~姐夫,你们怎么来了?圆圆太想你们了。”
她有撑腰的人了!
沈圆圆抱着姐姐亲了又亲,脑袋上的珠花终于坚持不住,掉了。
沈雁归瞧她花脸猫似的,额角青了,脸上还有血迹,忍不住心疼道:
“怎么了这是?被人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