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程敬贤是去岁的状元郎?”

与温川柏是同年,一个状元、一个探花。

“是,及冠之年,有才学、有风骨。”

墨承影同沈雁归细细介绍程敬贤其人,循循善诱,末了道:“温川柏自请离京外任,程敬贤还在翰林院,夫人觉得给个什么官好?”

在他们去猎场之前,温川柏已经动身去了梧州。

墨承影刻意不动程敬贤,便是要将这个重用的机会和人情,留给他的卿卿。

而这些人,将来都会是卿卿的左膀右臂。

“品性高洁,持身中正,若是和他爹一样,还在礼部,便有些屈才了。”

沈雁归听出夫君话里的欣赏之意,她琢磨着,“户部和吏部……如何?”

户部管银钱,吏部管用人,都是极其重要的地方。

墨承影耐心道:“他身上文人风气还是太重,户部放在他手里,两年给我败光了。”

文人刚直不屈、愤世嫉俗,偏又有一颗爱民之心,某种程度上是缺乏变通的,程敬贤要当大任,还需要再历练历练。

“眼下朝堂正需整治,他去吏部,必然能揽入许多与他相同的能人志士,为国效力。”

“嗯~”墨承影恍然点头,“那便依夫人的意思,调他去吏部。”

“既然要他历练,便就封个郎中如何?管考功司,主文武百官考核之事。”

沈雁归说罢又嘶了一声,“吏部郎中从五品上,王爷给了川柏哥哥梧州知州的差事,乃是正五品,而且这直隶州的知州等同知府。”

她抬头看向墨承影,“这郎中的官职,算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