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妧清利用玉佩换取一次干净离开的机会,便是这个机会,赫连珏帮她和宫女易容,顺利将她转移出来。

赫连珏看着纸上最后一点红光消失,才道:“因为前世你杀了墨承影,成为大夏真正的掌权人,满朝文武,无不敬重你冯太后。”

他语气坚定,好似真心信任,“太后实力雄厚,眼下不过是龙游浅滩,他日必能东山再起。”

“前世?”冯妧清觉得有些荒谬,她狐疑望向赫连珏:“这话何意?”

“如你所想。”

“这样荒诞的事情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
“为何不信?”

赫连珏双手一摊,“你以为墨承影对你态度大改,是因为查到当年事情的真相?”

“非也!”他自说自话,食指轻轻摇动,“是因为他跟我一样,也重生了,她知道你的心意、也知道你的所作所为。”

冯妧清哼了一声,仍是不信。

“你从卿卿那里偷走的玉佩,就是他那个卑贱的宫女娘送给他的,他娘死得早,无人照看,要不是临安长公主的母妃,他的尸骨早不知烂在哪里了,你在深宫这样久,想必知道那些往事。”

这倒是提醒了冯妧清,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只是面上不显。

她道:“你这样厉害的人物,连我都能救出来,找人打听皇宫里的陈年旧事并不难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赫连珏仰天大笑,他一语道破,“冯太后不愧是冯太后,狼贪虎视、野心勃勃,既想要知道过去,还想要试探未来。”

“你既然想知道,那我就告诉你,三个月后纪州水患,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?”

纪州水患?

冯妧清眉头微蹙,不管此人是真重生,还是能够预知未来,若不能虔心为自己所用,都是隐患。

赫连珏转过身去,手指逗弄着烛火,房中的光线随着他的手起手落,而明明灭灭。

“纪州水患,也是你除掉他的大好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