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归摇摇头:总会有法子的。

“能有什么法子?江焰易容用的毒药剂量那样轻,连着用了两年,还未必是日日使用,身子已然受不住。”

这种毒很精妙,一开始极其微量,可是在体内存在久了,便是驴打滚、毒生毒,到后面便是今日昨日两个样,一夜能要人命。

江佩蓉握着沈雁归的手,满脸疼惜,“你自己把脉也知道,那兔崽子是故意给你下了重量,想要在事成之后,逼你跟他一起走。”

沈雁归点头:我知道。

“那你还瞒着王爷?”

沈雁归用口型,并着手势,慢慢道:

「阿娘,赫连珏、不肯、将解药、给我?又怎会、给景明?」

“可是……”

「你我都、束手无策。」沈雁归将手一摊,「说出来,不过是、多个人、跟着、担心罢了。」

江佩蓉眼眶子里含了一包泪,“告诉王爷,放他回去,换解药。”

这个人视人命如草芥,又一心想弄乱大夏,纵虎归山贻害无穷。

更何况,现下放他回去,他也未必会给真解药。

沈雁归坚定摇头,又微笑:

「我会找机会,慢慢告诉他的。」

“都怪阿娘没用,这些年光顾着生病,也没有精进医术,若你外祖还在,他一定有法……”

江佩蓉眼泪歘地滚落,哽咽着说不下去,她转过身去,双手捂了脸。

沈雁归将阿娘的手拿过来,在她湿漉漉的掌心写下个“三”字。

三个月,至少三个月内,体内的毒不会爆发式增长。

一个月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影响。

两个月尚可挽救。

三个月那是最后期限啊,到那时候,整张脸都会因毒而腐烂,五脏六腑也会如此。

江佩蓉哭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