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珏眼只觉筋脉如同万千电针刺过,浑身止不住颤抖。

这针法沈雁归见识过,当年兄长过世时,阿娘就对父亲下过手。

父亲自幼习武、久经沙场,还那样嘴硬好面子,都扛不住,抓着阿娘的脚踝直喊“蓉儿”求饶。

更别说是他这种王室养尊处优多年的帝王。

“狗娘养的小兔崽子!你不是想害死我女儿吗?”

江佩蓉挣不开自己女儿,干脆脱了鞋朝他砸过去。

“我会穷尽毕生之力、留你一口气,让你一辈子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我要让你看着我女儿怎么长命百岁!!!”

墨承影议完事回帐,听说王妃去见赫连珏,巴巴儿赶过来,正好瞧见沈雁归拦腰扛着自己阿娘往外跑。

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
沈雁归将阿娘放下,双手按着自己娘亲的肩,她想让阿娘冷静些,奈何“啊啊”的声音,只叫江佩蓉更火大。

江佩蓉指着里头在咆哮:“三天不许给他饭吃!我看他怎么嘴硬!”

绿萼瞧见夫人脚上的鞋没了,进去拿出来。

破山挪步过来,扯了扯她衣裳,小声问道:“到底怎么了?”

绿萼摇摇头,“王妃不许我进去。”

墨承影立刻顺着江佩蓉的话吩咐,“断饮断食三日。”

江佩蓉气消了些,绿萼这才将鞋递过来,沈雁归扶她穿上。

“唉!”阿娘,我该说您什么好?

“都是他应得的!”

江佩蓉说罢,琢磨着女儿这一声叹息,脾气又起,蹙眉质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老娘做错了吗?”

沈雁归闭着眼、连连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