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是为了骗赫连珏,他非要,也就罢了。
而今沈雁归可不惯着他,她双手按着他双肩,额头抵着,摇头表示不要。
“我的好夫人。”墨承影趁机啄了她的唇,“你现在不能说话,可每一个气息都在勾引我。”
沈雁归眉毛飞扬,睁大眼睛:“嗯?”
“你看看。”
墨承影绵绵密密地吻着,好似今晚喝多了的人是他。
“哼!”
“你听听。”
墨承影一个熊抱,将脸深深埋进她胸口,“怎么办?”
“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四十六个时辰了,真的扛不住了。”
他囫囵抓到她的手,强行放到自己伤口处,“你摸摸,伤真的好了。”
好他个鬼,这才几天?
更何况,外伤只是一方面,逼蛊、封穴,哪一件不是极伤身的?
眼下若不好好养着,日后必成大祸。
沈雁归拍了拍他的肩,“嗯嗯。”你看看这里。
墨承影顾着吃自己的,不搭理她。
沈雁归又抖了抖肩膀,再次示意,他不情不愿抬头。
瞧见金针,故作惊慌,一把将她胳膊按下去,道:
“做什么做什么?谋杀亲夫吗?”
沈雁归眉毛挑了挑,目光往下看:小王爷调皮,我可以让他安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