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部的人连夜快马加鞭过来,欢欢喜喜等着自己加官进爵,以为可以开创属于自己的盛世。

这下好了,盛世没开成功,脑袋给开没了。

白布白幡被撤下,从军营调来的人留下看管罪臣。

眼下还需要等待京中的消息,暂时不能回京。

营地的牢笼、枷锁不够用,士兵就地伐木现做。

围猎继续。

墨承影亲自接见西戎大皇子和大皇子妃,告诉他们,一切都是南褚的诡计,他们不仅撺掇大夏皇孙谋逆,还杀了西戎呼延公子。

“天可汗的意思是,玉公子被杀了?”

“跟你们一同从西戎过来的,不是呼延玉,而是南褚王赫连珏。”

“竟有这样的事?”大皇子连连摇头,“简直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
“他一心想要挑拨大夏与西戎的关系,好让我们两国交战。”

“南褚这是想我们鹬蚌相争,他渔翁得利?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

“我懂了!我知道了!”大皇子一脸聪慧,“上元节的事,也是他设计的,故意让我们损失万金一城,恶化我们两国邦交,狼子野心!狼子野心啊!”

他要这么想,那真是……求之不得。

墨承影没有道歉的习惯,他举杯道:“这两日大皇子和大皇子妃受委屈了。”

“不委屈、不委屈。”

大皇子赶忙拿起酒盅,“就是吓着了,天可汗无碍就好、无碍就好。”

大皇子妃连忙用帕子擦了洒在桌上的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