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金福和方汀她们是听到了,可她们又怎可能逆着自己的夫君来?

至于其他人,摄政王薨逝,并无子女,皇孙出面指控摄政王的人,她们又岂会替一个下人开口?

而西戎那位,大皇子妃被陷害推王妃落水的第一时间,能跟着跳下去,便晓得这人不傻。

所有夫人,都没有说话。

“王妃是否让你回营我们不知道,但是先前我们去王府见王妃,你说王爷有令,要求你寸步不离保护王妃,不许任何人靠近王妃。”

方汀说完,郑金福附和:

“是啊,你为了王爷的命令,不惜与我们这群女子刀刃相见,怎么关键时候,反倒枉顾王爷的命令了?”

破山已经命人搬来长凳,他亲自上前,按住“苍旻”的肩。

“兄弟,得罪了!我会让人轻点。”保证不打死你。

虚缇蒲弋忙跪下,“百夫长日前受刑,伤势未愈,属下愿替百夫长受刑。”

“来人,将他。”破山一直没找到虚缇蒲弋,现下自己送上门来,破山可不能放过,他另一只手指了指虚缇蒲弋,“拿下!”

两名侍卫左右将虚缇蒲弋按下,虚缇蒲弋因为能够代替主子受罚,不仅没有反抗,还主动脱了衣裳。

军棍落下。

破山将赫连珏也按到长凳上。

帝王的尊严让赫连珏脱口而出,“放肆!”

“王爷治军御下,从无代罚,可又不愿抹煞部下的忠心,他早就下令,若有主动请求代罚的,一律同罚。”

这不是破山随口编的,是确实存在的规矩,所以那些拔刀的部下,才没有一个主动求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