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太奇怪了。

明明她和景明是夫妻,眼下却像是各自背着家中夫与妻,在外面胡来。

墨承影如鱼得水,很是喜欢她的紧张。

月落天明,一夜欢愉。

他伏在她胸口,听着她的心跳,自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自言自语道:

“除了你,谁也不行。”

沈雁归心中有防备,到底不能沉睡,顺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
墨承影小声欢喜道:

“你醒了?”

相爱便是如此。

即便近在眼前,他也还是想她。

阳光照进树林,叶上的露珠滑下。
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沈雁归在江焰脖颈间揪了几道红痕,回头看墨承影抱着自己的被子,站在床边叹气。

她挥手示意,让他赶紧上床躺下。

他却将被子放下,伸手来抱她。

“昨夜瞧不真切,现下再看,还是觉得睡了别家娘子。”

沈雁归嗔他一眼,低头看了眼他身上那几乎要被染红的纱布,有伤还这么不知分寸。

她双手抵在他胸口,防止他的血染了自己的衣。

墨承影腻腻歪歪道:“真的不能说话了?”

沈雁归点点头,暂时说不了。

“阿娘昨儿跟我说,那是毒,得要早些解,不然对身子不好。”

沈雁归摇摇头,手指了自己:我心中有数,绝无可能拿自己开玩笑。

又比了一根手指:一个月。

“一个月嗓子就能好?”